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朱蓉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人偶,照常起床,洗漱,吃饭,甚至还会对我露出那种练习过的、僵硬而空洞的微笑。
但她的眼睛是死的,里面没有任何光彩,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麻木的灰暗。
她不再主动说话,除非我问她,她才会用最简单、最机械的词语回答。
她不再靠近我,睡觉时蜷缩在床的最边缘,背对着我,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
我知道,她的大脑在试图自我保护,用麻木来隔绝那滔天的痛苦和耻辱。
但她的身体,那具丰腴温软、曾经充满活力的身体,却依旧残留着本能。
夜里,我能听到她压抑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能看到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蜷缩、颤抖。
清晨,她洗澡的时间变得很长,水声哗哗,但我猜,她大概只是站在热水下,任由水流冲刷着皮肤,试图洗掉某种无形却深入骨髓的肮脏感。
我没有逼她。
我给了她时间,让她在这潭名为“赎罪”和“恐惧”的泥沼里慢慢下沉,让那套扭曲的逻辑在她心里生根发芽。
我照常上班,下班,偶尔会带她喜欢的小点心回来,放在桌上,不说话。
她有时会吃一口,更多时候只是看着,眼神空洞。
直到周三的前一天晚上。
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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