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站在书房门口,手里还拎着公文包,目光从她惨白的脸,移到她手里紧攥的眼罩,再落回那定格在电脑屏幕上的、不堪入目的画面。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几乎令人作呕的死寂,只有她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断断续续,像垂死挣扎的鱼。
最初的几秒钟,我脸上确实掠过了一丝措手不及的慌乱。
那是一种计划被打乱、最隐秘的底牌被猝然掀开时的本能反应。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血液似乎瞬间涌向头顶,又飞快地冷却下去。
但很快,那慌乱就消失了,像水汽蒸发在灼热的铁板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沉到底的掌控感。
我看着她那双空洞绝望的眼睛,看着里面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看着她瘫软在地板上,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玩偶。
我没有立刻说话。
我慢慢地、极其从容地走进书房,反手关上了门。
锁舌扣入锁槽,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将某个无形的牢笼彻底锁死。
我把公文包随手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我们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上交汇。
她瞳孔涣散,映不出我的影子,只有一片茫然的灰败。
她身上还穿着白天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