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退出来,她也没有让他退。
他在黑暗中低头看她,看不清她的脸,只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他锁骨上。
她伸出手在黑暗中摸到了他的脸,从眉骨沿着鼻梁滑下来停在他的嘴唇上。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
窗外路灯的光在天花板上映着一小片模糊的暖黄色光斑。雪还在下。
两个人睡得正沉。
门把手被拧了一下。
咔哒。锁着的。
两个人同时惊醒。
他还插在她体内——睡了一整夜,晨勃让他的肉棒硬胀胀地埋在她穴里。
她那里还湿润着,含着他,被那一声咔哒吓得猛地收缩了一下,把他的龟头咬得死死的。
他倒吸一口气,差点出声。她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婉婉?醒了没?吃早饭了。”姥姥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慢悠悠的。门把手没有再被拧——锁着的,那就是还没起。
苏婉的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她咬着捂嘴的手背,不敢出声。他还埋在她体内,硬得发疼,也不敢动。
“醒了醒了!”苏婉终于挤出声音,带着刚被吓醒的沙哑,“马上来!”
姥姥的脚步声走远了。
两个人在床上僵了好几秒,然后她慢慢放松下来。
他轻轻退出来,体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坐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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