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要放假了,林小宇听到父母商量今年去姥姥姥爷家,可林远去不了。
年前公司在深圳有发射任务,窗口期定在春节前后,加上项目封闭,他走不开。
走之前他在客厅收拾行李——不是他的,是帮苏婉检查有没有漏带东西。
他蹲在行李箱旁边,把一包暖宝宝塞进侧袋里,说“北方冷,带着这个”。
苏婉站在旁边,没有接话。
林远拉上拉链,站起来拍了拍手:“到了给我发个消息。”然后他就回书房了。
键盘声响起来,和平时一样。
腊月二十八,高铁从深圳出发,一路向北。
车窗外的风景在变——绿色的田野变成灰褐色的土地,变成覆盖着薄雪的农田,变成结了冰的河流。
车厢里的暖气很足,苏婉上车没多久就把外套脱了,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毛衣,靠着窗闭着眼。
林小宇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睫毛在颠簸的光线中轻轻颤动。
她没睡着——他看得出来。
但她不愿意睁眼。
他在北方某站走下火车时,第一次感受到零下十几度的空气灌进肺里的感觉——像吸了一口冰水,整个胸腔都缩了一下。
苏婉从包里翻出围巾递给他,他接过来围上,围巾上还有她衣柜里樟脑球的味道。
出站时天已经黑了。
路灯下的雪堆泛着灰蓝色的光,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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