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归于寂静,只余二人粗浊的喘息相闻。鼻端缠着腥甜气味,阳精,乳香与淫液交织混在一起,热烘烘地翻涌着,裹住彼此久久不散。
佘雁声粗喘渐止,渐渐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沉沉压在姜璃身上,两臂肌肉微微发僵,垂眸瞧去。
女人羞惭难言,蜷在草堆里,肚兜虚虚搭在腰腹下头,一身雪腻皮肉挂满白浆,两条玉腿也是湿淋淋一片。鬓边狐耳软绵绵耷拉下来,羞怯微抖,身后白尾沾满精露与浊浆,无力拖在身侧。
两道目光如火星扫过,姜璃通身滚烫,足趾蜷缩,慌忙抓扯残草遮掩胸前春光,娇躯缩成一团,垂首不敢与上方的男人对视。
夏夜闷热,精水风干后绷在肌肤上,紧绷绷的极不舒服,姜璃咽了口唾沫,小声说想去外头清洗一番。
黑暗里沉寂片刻,佘雁声喉结滚动,哑着嗓子吐出一句:“后头山根下有一泓活水。”
姜璃低低应了,摸索着拢住脏污的肚兜,将草堆旁的衣裙抱在怀里,手扶着泥墙勉力要站起。
双足沾地,膝窝酸软无力,通身如抽去筋骨般往下跌落。腿心更不用提,被男人的大棒磨得红肿,翘起的红核至今未平复,稍一牵扯便麻成一片。
她“呀”了一声,跌回干草堆里。
耳畔窸窣几响,一道高大阴影复又笼罩下来,佘雁声默然不语,俯身连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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