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液汩汩涌出,快意直透骨髓,他喉底滚出一声沉哼,大掌加紧抽弄,破水之声沉闷刺耳。
他急欲窥见这小妇人褪去这层狐魅皮囊,究竟是何等面目。
定然是一张温顺、乖巧的凡妇面孔,若换作她的凡躯,被他压在身下,抵着、碾着、吻着,甚至在清醒时被他长驱直入贯穿深处,那张清白脸上,又该是何等动人情态?
是失魂落魄?是绝望惊恐?或是……欲仙欲死呢?
入她、肏她、玩弄她。
佘雁声鼻息沉浊,腰胯频频耸动迎合掌势,喉底低哼连连:“嗯……嗯……”
月色溶溶,掌心套弄势若癫狂,顶端滑液滴答不绝。握紧巨杵发狠猛抽数十下。胯底一阵令人神魂颠倒的抽搐,滚滚浓精从马口喷薄如瀑,劈开活水,射入清流,泛起大片白沫。
良久,喘息渐平。
佘雁声低喘着躬下身,望着水面上漂浮的白精,以及手中依旧发烫发硬的孽物,哑声骂了一句:“该死。”
真是糟糕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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