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
高三(3)班教室。
早自习的铃声还没响,走廊里弥漫着食堂早餐的豆浆味和消毒水拖过地砖的淡淡氯气。
窗外的梧桐树叶子开始变黄,九月底的阳光从树叶缝隙里筛下来,在课桌上投出细碎的金斑。
林浅浅坐在第三排靠窗,面前摊着英语课本,但她的眼睛盯着窗外那片正在飘落的梧桐叶——它在空中翻了几个身,最终落在操场跑道边缘的水泥地上。
她昨晚没睡好。
不是失眠——是翻来覆去在想一件事。
周六又要去周屿家了。
上次去他家是六月,在她被操了两个多星期之后,她的身体还残留着仓库水泥地的凉和鞍马皮革的粗糙触感。
那天她在周屿床上被内射了两次。
深蓝床单上的精斑被她用被子盖住,周屿晚上睡觉时脸颊就贴在那些已经干涸的蛋白质薄膜上——他什么都不知道,只对她说“今天真开心,下次再一起看球赛”。
现在六周过去了。
她的身体在这六周里经历了更多:电影院里被跳蛋遥控到差点在座椅上高潮,餐厅厕所里自己用手指压着跳蛋无声高潮,教室里含着跳蛋上语文课被震到笔都握不稳,暴雨仓库里肛交开苞双穴同时往外淌精液,周屿家客房里他从厨房热披萨时她从后面被操进深处差点被他撞破,最后是她第一次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