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仓库里闷热,汗水已经从她额角淌到垫子上了。
我跪在她腿边。
把她的腿分开。
不是掰——是用手掌贴在她大腿内侧,慢慢往外推。
黑丝滑腻的触感在掌心烧成一片。
吊带扣贴着手腕——金属的冰凉和丝袜的温热同时传进神经。
她的腿被推开的瞬间,白色蕾丝内裤暴露在暗红光线里。
和内裤配套的内衣——白色蕾丝,左乳上那朵刺绣小花。
但内裤的中间——已经湿透了。
不是一小片。
是从裆部中央蔓延到整个三角形布料。
白色蕾丝被浸成半透明。
里面粉嫩的阴唇轮廓被湿透的布料完全拓印出来。
阴唇之间的那道缝隙被濡湿后贴在蕾丝上——像把一整片薄纱压进了她的穴口凹槽。
湿印还在往外扩散,最边缘的地方还看得出蕾丝的原色,越往中心越深,最深处已经变成一种发亮的银灰——像是被水浸透的绸缎。
“什么时候湿的。”
“……从今天早上穿吊带袜的时候——就开始流了——在教室上课的时候——地理课——老师说'降雨量'——浅浅听到'湿'这个字——就又流了一股——夹着腿坐到下课——内裤已经湿了——中途去厕所换了一次——这是第二条——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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