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篇日记只有三行半,写在一个被撕掉的半页纸上。
> 我想被人从后面掐着脖子操。
> 我想一边被骂骚货一边被人狠狠干到翻白眼。
> 我想被内射,然后有人对我说——“乖。”
> 这些我永远不敢告诉屿哥哥。
更深的深渊在另一个文件里。
我翻到一个pdf——她写的。
标题是几个手打的字:《如果能被那样对待的话》。
不是小说。
是她列的一张清单。
> 我想被后入——不是温柔的那种,是把我头按进枕头里屁股翘起来那种。> 我想被掐着脖子操——掐到我眼睛翻白快晕过去才松开,松开之后吸的第一口气里全是他的味道。
> 我想被骂——骚货、母狗、肉便器、精液容器,什么难听骂什么,骂得越脏我湿得越快。
> 我想被命令——跪下、张嘴、屁股翘高、自己掰开。我不敢主动,我想有人替我主动。
最下面一行,字号突然变小,好像她自己都不敢正视这句。
> 我想在周屿不知道的时候,变成另一个人的东西。越彻底越好。
pdf里还有一句,被红色加粗,单独一行:
> 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人发现了这些——他要是够坏的话,我就完了。
我靠在椅背上。
窗外梧桐树被晚风吹得响了一阵。
办公室里只剩日光灯管的嗡嗡声,以及老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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