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三个字以后会变成什么——不知道总有一天她会跪在我面前,用含着我的龟头的嘴,用和我精液混在一起的舌头,说同样的“谢谢老师”。
“器材室这些旧箱子。”我用手中哨子敲了敲最旧的跳马箱,“明天体育课之前帮我清点一下。”
“好的老师。”她从地上拎起包——帆布包,带子上挂着一只毛绒小羊,左脚有点跛,“那我先走了,周屿在等我。”她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出去了。
门开着。
外面的光线涌进来。
我看着她走远——黑丝包裹的小腿肌肉在走路时会略微绷紧又松开,脚踝细得一掌握得住,跟腱拉出一条流畅线条。
粉色运动鞋后跟磨斜了,她走路习惯重心在脚后跟。
人走了。器材室再次安静下来。灰尘还在光柱里飘。
我开始清点最旧的那个跳马箱。
最旧的最底下一个。
搬开上面压的旧跳绳和破软垫。
皮革箱子把手已经断了,箱面全是划痕,边角的包边裂了口,露出里面发黑的三合板。
我掀开盖子。
里面堆着几个不知哪年的旧跳绳,一个缺了针的打气筒,一根断掉的接力棒。
枯黄的碎草和干死的蟑螂腿混着一股陈年的霉味。
然后——在最角落,靠着箱壁的缝隙里,有一个粉色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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