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四日。苏艺三十八岁生日。
她活到这个岁数,前面三十七个生日都是怎么过的?
十九岁生日抱着刚满月的浅浅在出租屋里对着一个插了蜡烛的小蛋糕许愿,二十岁到三十岁的生日都在加班和接送浅浅上幼儿园的路上消磨掉了,三十一岁到三十七岁的生日每次都是浅浅买一束花和一个蛋糕,母女俩坐在餐桌前点蜡烛,浅浅唱生日歌,她闭眼许愿,然后吹蜡烛。
那些愿望千篇一律——希望浅浅健康长大,希望浅浅考上好大学,希望浅浅以后嫁个好人家。
去年她在网络上买了那条被删掉前留下的最后一条聊天记录——那天是她的三十七岁生日,她独自在快捷酒店含过林霖的鸡巴后回到家切蛋糕,浅浅问她许了什么愿,她说到嘴边又咽回去的其实是“让妈妈再见他一面”。
今年这个愿望实现了。但实现的方式比她许愿时能想象到的任何版本都要荒诞一百万倍。
凌晨零点整,她不是被冷水泼醒也不是被树枝抽醒,而是被一根从冷冻层拿出来的金属串珠肛塞塞进直肠里冻醒的。
三颗螺旋金属珠从冰箱冷冻层刚拿出来,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在灯光下冒着丝丝冷气。
浅浅把这串冰珠肛塞对准她妈臀缝深处慢慢推进去,金属珠碾过肛门括约肌的瞬间苏艺整个人从狗窝软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