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半,苏艺被一记精准的巴掌扇醒。
不是扇脸,是扇屁股。
浅浅站在狗窝旁边,手里握着那根上次在山顶折回来的树枝,用枝梢在她妈光裸的右臀瓣上抽了一下。
树枝划过臀肉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啪”,臀肉颤出一波白花花的涟漪,一道浅红色的细痕从臀峰蔓延到臀侧,和几天前在观景台抽出的旧印子交叉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叉号。
苏艺从狗窝软垫上弹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嘴先张开了,舌头自动伸出来在空中舔了一下——这是过去几周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每次被浅浅叫醒,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问“几点了”,而是先张嘴确认嘴里没有残留昨晚给爸爸口交后没吞干净的精液,然后跪正,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后背挺直,那对e杯巨乳因为突然的惊醒而剧烈晃动,乳头上夹着的银色乳夹——昨晚睡觉时浅浅给她夹上的——在黑暗中叮铃响了一声。
“早上好,妈妈。母狗醒了。妈妈手上的树枝——是上次在观景台折的那根吗?上面还沾着母狗上次高潮时滴在椅面上的逼水印子。”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刚被强行扯出睡眠的粗粝质感,手指摸到自己右臀上那道刚抽出来的新痕迹,指尖沾了一点微微渗出的组织液放进嘴里舔掉。
浅浅把手电筒打开放在茶几上。
惨白的光柱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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