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浅浅睡得不够沉,她可能听到了什么。
苏艺在走廊里站了很久,侧耳倾听。
没有脚步声。
没有开门的声音。
没有浅浅喊妈的声音。
只有落地钟在客厅咔哒咔哒地走,冰箱压缩机在厨房嗡嗡地响。
她轻轻呼了一口气,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看着我。
应该没事。
浅浅睡觉很沉。
她走回床边,拿起那件黑色薄纱睡裙重新套在身上。
薄纱重新遮住了她赤裸的身体,但乳头依然把纱料撑出两个凸点,大腿内侧精液擦干后留下的浅红色摩擦痕迹还隐约可见。
她弯腰把那条丁字裤从地板上捡起来,看了一眼——裆部湿透了,还能拧出水——扔进了脏衣篓。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踮脚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
然后她从床头柜上的湿巾盒里抽了一张,侧头看到我肩上有一道被她抓出的痕迹——大概是之前她在厨房门口发急时抓的——她用湿巾轻柔地擦了擦那道抓痕。
已经不渗血了,只剩几道浅红色印子。
她退后一步看着我,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
明天早上——浅浅八点半起来做早餐。
你睡到九点再出来。
她做的煎蛋会糊——每次都糊,你不用真吃完。
然后我们三个正常吃早餐。
你是我女儿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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