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的床板硬得跟棺材板似的。
我躺在上面翻了几个身,怎么都睡不着。
不是床的问题——是我裤裆里那根东西。
它从晚上十点到现在一直处在半硬状态,像一根被压弯的钢筋,怎么也软不下去。
苏艺刚才在厨房给我口交的时候还没射,在餐桌下被她的黑丝脚踩了二十分钟也没射,现在那根鸡巴硬得发疼,胀成了紫红色,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上挂着一滴前液,把内裤裆部浸出了一个小硬币大的湿印。
我闭上眼就是苏艺那张脸。
不是白天在客厅那个温柔端庄的苏阿姨——是刚才在厨房跪在地上给我口交的苏艺,嘴唇箍着龟头,腮帮子凹进去,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
是她靠在冰箱上被我撩起裙子后入的苏艺,黑丝裆部被撕开一个洞,逼口红肿外翻,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是她趴在料理台上被浅浅敲门差点发现时全身僵住的苏艺,阴道在恐惧中剧烈痉挛,绞得我的鸡巴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翻了个身,床板嘎吱一声。
隔壁浅浅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她睡得跟小猪一样,刚才在沙发上看着综艺就睡着了,我把她抱回房间的时候她嘴里还在嘟囔着林霖。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浅浅房间传来的。是从走廊另一头——苏艺的卧室。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