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从讲台上滑下来,腿软了一下膝盖差点着地,立刻用左手撑住讲台边的粉笔盒稳住自己。
然后她蹲下来,用刚才被自己淫水打湿的那根白色粉笔在讲台侧板上画了一颗小小的爱心。
站起来用纸巾把自己大腿内侧的淫水擦干,又蹲下把刚才滴落在粉笔盒上的湿痕也擦掉。
然后她把裙摆放下来整好,拉了拉皱掉的衬衫,确认袜口没有歪,重新把红色蝴蝶结戴好。
她在教室门后的全身镜(这间一班不知为何挂了一面全身镜)前面仔细检查自己的仪容。
镜子里站着的不是刚才在讲台上被操到潮吹喷黑板的狼狈母狗,而是一个衬衫平整、裙摆无皱、发绳位置精准的高中女生——只是眼眶有点红,嘴唇略微肿,脸颊两侧的毛细血管因为高潮扩张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肤色。
她转了个圈,确认背后也没有任何可疑痕迹,对着镜子轻轻拍自己脸颊——像是在把“母狗双双”从脸上赶走,让“冰山女神林双双”重新接管表情。
她拧开门锁,探头看了一眼走廊——没人。
然后她牵着我的手悄然从空教室里出来。
门在她身后重新关上,把讲台上的爱心涂鸦、黑板上的潮吹水渍、地面粉笔盒盖上残留的骚水气味全部封存在一班空教室里。
走廊上的家长会还没散,一班班主任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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