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堆满了历年体育祭积攒下来的器材——几摞跳箱从低到高堆在墙角,最高的那个四层跳箱顶端贴着一层黑色皮革;边上叠着十几块蓝色体操垫,最上面那块垫子的边角破了露出里面的海绵;铁架上码着成排的篮球、排球和足球,橡胶皮面被洗过太多次地泛出旧旧的光泽;一架坏掉的跑步机立在窗下当临时置物台,扶手上挂了面奖旗(“第十九届校运会体操团体冠军”)。
仓库有两扇窗,玻璃上积了层薄尘滤进来的光线不刺眼,只是把空中浮动的体操粉与细尘照成了一道斜悬在地面上方的光幕。
双双推开铁门时,门轴的锈铁声在空仓库里回了一下。
她一把拉上背后的铁门,伸手摸索着插销,把插销挂进槽里——锁完还拍了拍门。
然后她转身面对我,把号码牌从运动衫下缘撕下来(已经有一角被汗浸卷),贴在仓库墙上挂的那面奖旗旁边——号码牌背面引着借物签条上那七个字的印痕“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这里是双双的体育仓库。从双双入学的第一年就知道了——这个仓库除了体育祭之外基本没人来。只有双双每次上完体育课会把多余的体操垫收进来顺便观察最佳做爱角度。今天终于在赛程中利用了学习成果。”
她把运动短裤往下褪。
不是慢慢脱,是双手大拇指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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