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去找爸爸——因为爸爸还没到。
她不知道爸爸正在从公司赶来的路上,路上堵了二十分钟,现在车刚停进学校停车场。
这一刻的失落是真实的,但也正是这点失落让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变成了她事后称为“体育祭史上最失控的发情纪录”的起点。
她低头又发一条消息——“爸爸,双双赢了,破纪录了。逼里的肿还没消。想爸爸看双双领奖。双双接下来还有一个借物赛跑。妈妈说借物签条是陈老师写的。双双有点紧张。万一她写的是一般项目双双就礼貌地微笑。如果抽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双双可能当着全校发骚。爸爸你快来。”她把矿泉水瓶扔进回收箱,走向借物赛跑的检录处,脚步依然轻快,但腰线左右的盆骨已在来来回回跑了两次一百米之后渗出一层薄汗,体育短裤的腰部吸汗带被打潮,隔着运动衫的棉料,她的体温维持在微升状态。
上午十点半。借物赛跑检录处。
检录处的桌子摆在主席台左侧,桌上放着抽签箱——一个用红纸糊起来的纸箱,正面写着“借物赛跑·抽签处·加油!”七个毛笔字。
双双走过去时已经有几个参赛者在排队抽签。
她前面的男生抽到“操场上的石头”,挠了挠头然后跑到跑道边捡了块石子塞进号码布背面。
另一个女生抽到“食堂的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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