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场几乎将我灵魂都抽干的疯狂性爱过后,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腥气与我身上特有的发情甜香。
我像是一只被玩坏后又极度依恋主人的小猫,瘫软在林萧满是汗水的胸膛上。
那根刚刚在我体内肆虐过的粗长肉棒并没有拔出,而是半软不硬地堵在我那红肿外翻、还在不断痉挛吐水的后穴里,充当着一枚温热的肉体塞子。
每一次呼吸,肠壁都会贪婪地蠕动,试图挽留这根赋予我生命的阳具。
我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享受着事后余韵中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林萧的大手握住了我的左手,拇指在我无名指根部那枚素圈戒环上轻轻摩挲。
那是一枚款式简单的铂金戒,与他手上的一模一样,但在我这只涂着华丽的红色指甲油、皮肤白嫩得如同水葱般的手上,却显出一种背德的淫靡感。
“不要嘛…老公……”
我一听要换掉它,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与更深层的媚意。
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流下的泪痕,那双穿着12公分高跟鞋的脚,在空中无助又风骚地晃动了一下,极薄的油亮吊带黑丝包裹着我丰腴的大腿,因刚才的激烈摩擦而勾破了几处,露出了里面雪白粉嫩的软肉,看起来更是淫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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