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自己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了?”林萧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又充满不可违抗的威严,在我耳边炸响。
在这张早已一片狼藉的大床上,林萧又让我换了个姿势。
那件原本就被撕扯得半遮半掩的情趣睡衣,终于彻底完成了它的使命,被他毫不留情地剥掉,随手扔到了床下的地毯上。
此刻的我,赤裸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泛着一层因情欲高涨而透出的粉红,全身上下只剩下腿上那紧紧勒着大腿肉的吊带白丝,以及脚上一双极具羞耻感的红底高跟炮鞋。
细细的吊带勒进我的皮肉里,将我的双腿衬托得既淫荡又修长,而那十厘米的细跟随着我的动作在床单上划出深痕,仿佛是在无声地宣示着我现在这副贱母狗般的身份。
当然,最让我羞耻得脚趾蜷缩的,还有胸前那两只挂着银色铃铛的乳环。
冰冷的金属穿透敏感的乳肉,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会带来一阵带着刺痛的酥麻。
此刻,我正跨坐在林萧身上。
他慵懒地躺在床上,像个正在审视自己所有物的君王,而我这个原本有着男儿身的“公狗”,如今却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不得不主动张开双腿,将自己最为隐秘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他。
林萧那根狰狞粗长的肉棒早已深深埋入我的后庭肛门里,滚烫的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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