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甲板上用手指把溅在他小腹上的自己排出的残余液体刮下一滴,涂在他的左锁骨上方那块被旧抓痕盖住了大半的心跳上——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高潮后不再喊他宝宝。
“妈妈以前总怕弄脏你要帮你擦。今天不擦了。海水在涨,等会儿浪一冲就没了。没什么比这更干净了。你在三亚出生的时候也泡在水里,只是那天泡的是妈妈的子宫。今天泡的是妈妈的尿。”
最后一场穿插仪式是周芷沅的高潮控制项目。
她躺在冲洗台旁边的软垫上,内裤已经褪到脚踝,深蓝指面被胶带重新裹了好几层。
赵辛远用手指插进她阴道,秦若溪在推车旁读秒——“十五秒,宫颈下降梯度正常;三十秒,阴道前壁充血已同步至尿道旁腺;一分钟,盆底肌开始不规则跳——不是你快到了,是他太准了。”周明远左手握着自己那根终于从包皮里完全翻出龟头的阴茎,右手拿着白毛巾垫在女儿大腿下缘,在她快高潮时把毛巾塞进她掌心让她自己擦汗。
她在自己仍然小幅痉挛的阴道口被指尖最后一下轻弹时,把脸侧向她爸对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那次你穿碎花衬衫被我男朋友说丢人——其实那天你衬衫袖口破了一小块,我想替他缝一下结果针戳到手指。我后来把那根针放在铅笔盒最底层——今天这条内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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