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塞和眼罩全部放回推车上。
秦若溪躺在苏小棠躺过的软垫上。
她把刚被苏小棠还回来的皮铐扣紧在自己双腕,铐尾卡进软垫头部的栏杆固定扣;降噪耳塞被她自己塞进双耳,所有声音全部消失,只剩下颅内传导的自体循环——心跳比正常偏快,呼吸节律在塞入耳塞后适应了好一阵才重新匀平。
她的腿没有绑,但膝盖微屈,大腿内侧肌肉极度松弛——不是刻意放松,是她的身体在准备被触碰时自动进入的低肌张力状态,这是秦若溪花了多年训练出的生理本能,此刻却成为软垫旁周子叙观察取样的活体模版。
赵辛远用指尖顺着她腹直肌中线往下画——从剑突到耻骨,一条极直极轻的线。
她的腹直肌在他指腹下依次收缩,肌束跳动的幅度肉眼可见。
他还没碰她阴户,只画到耻骨上方那片她自己修剪成极窄竖条的阴毛上缘。
“若溪的腹直肌在没有任何听觉视觉反馈的情况下,仍能对他指尖轨迹做出精准节段性收缩——从第一肋间到耻骨,每一节段的跳幅都比前一节高。她的体壁反射回路已经完全适应了被主人触碰。”
他在耻骨上缘停住,用拇指轻轻压了一处极小的凹陷——那是尿道旁腺的体外投影点。
她的阴道口自行张开,从里面涌出一小股透明液体。
不是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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