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手指进入时把脸从按摩床侧面转过来正对着他,眼里的水分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次高潮前兆都更满——不是泪,是某种在瞳孔表面晃动但还没来得及凝聚的生理性体液。
他问她能不能继续,她用手背盖着眼睛说了句骂得很轻但谁都能分辨的混合脏字——连叫老公带骂人都混在了一句里。
他在她骂完之前就加进了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排在阴道内缓慢张开,她知道这是宫颈扩张训练的前奏,她连“别磨叽了你直接操吧”都说了出来。
“……你这辈子对低俗段子的期待,全集中在这三十分钟里了。”他笑了笑把她下面那张正在不断紧缩又松开、把精油和他手指吸进去又吐出来的湿穴用力按了一下,隔着医用手套的乳胶层都能感觉到她阴道口那圈肌肉终于开始痉挛——不是高潮,是高潮前盆底肌从紧张到松弛的临界抽搐。
她抓着他手腕把自己从按摩床边缘往下蹭了半身,双腿外展开了个她这辈子从没对任何男人敞开的角度,对着他精壮的腰腹说:“我就是闷骚——闷了四十来岁。你妈把你生这么帅还这么会按摩——我妈把我生这么闷骚还这么会憋——你快直接操吧,不用再精油了,我自己分泌的够润滑。你再不进我就当着你师傅的面再叫一声——我叫你辛远还是叫你——操。”
他没让她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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