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耻骨压在床面上能感觉到自己体重的压迫感比以前更明显,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随着精油的热感往下坠,从子宫口坠到阴道前壁,再从前壁坠到阴道口,最后被堵在阴道口里面出不来。
他把她浴袍从腰部以下完全掀开盖在她后背上,只露出双腿和臀部。
然后他用指尖开始在她大腿后侧画圈——从膝盖窝往上,一圈一圈往上推,越靠近臀部下缘圈越小速度越慢。
她用最后残存的理智在被推到臀部下缘时把腿夹紧了一点,但他没有停——不是因为她夹腿就退缩,而是继续在她大腿后侧靠近臀部下缘的位置缓慢画圈。
她把脸埋在凹槽里,嘴唇咬着自己手臂的皮肤,发出来的声音已经被自己压了太久。
“你大腿后侧的肌肉比刚才更紧了。刚才推油时已经把结节推开了——现在又紧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的大脑告诉你这个位置不应该被碰,所以你在大腿后侧被推到臀部下缘时主动收紧内收肌把肌肉重新绷回去了。不是你的肌肉太紧,是你的大脑不让它松。”赵辛远停在她大腿后侧距臀部下缘极近的位置,等着她回答。
“……不是——不是你的大脑——是——是这个精油——太烫了——我腿上全是热——热到里面去了——你把浴袍挪开——让我透气——别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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