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分钟变成五分钟,从五分钟变成三分钟,从三分钟变成“秒射”,最后干脆不碰她了。
每次她主动,他就有一百种借口——“加班太累”、“明天早起”、“胃不舒服”、“隔壁还没睡”——贺知娴有一次在他找完七个借口之后,盯着他看了十秒钟,笑了。
那笑声短而冷,像冰面裂开的声音。
“赵建国,你是不是不行了?”
他缩在被子里,肩膀一僵,没有回答。房间里安静了很久,久到贺知娴以为他睡着了。然后她听见一声极轻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叹息。
从那天起,她就不问了。
……
贺知娴把杯子放在料理台上,转身走进浴室。
主卧的浴室是她专用的——赵建国用客卫,这个规矩从搬进这套房子第一天就定下来了。
她的浴室很大,洗手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精华液三千八一瓶,面霜五千二,眼霜是法国代购的,整面墙的镜柜里塞满了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
浴缸旁边点着香薰蜡烛,白茶味的,火焰安静地跳着。
她脱下睡袍,赤身站在等身镜前,端详自己。
三十八岁。
镜子里的女人怎么看都不像三十八岁。
皮肤是下了血本的——每个月雷打不动两趟美容院,面膜隔天敷,防晒霜一年四季不断,夏天出门必打伞。
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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