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凛岳的爷爷奶奶、余悦的奶奶、姥姥姥爷都到了,客厅的圆桌为这顿饭专门支了起来。
余悦的奶奶和卫凛岳的爷爷是发小,老家同村同姓,打年轻那会就熟得不行,这会儿俩人坐在上首聊得眉飞色舞。
卫凛岳的妈妈和余悦的妈妈在厨房忙进忙出,余悦爸爸帮着端菜摆盘,卫凛岳爸爸掌勺,拿手菜红烧鱼和炸菊花虾球一端上桌,满屋子都是香气。
卫凛岳坐在爷爷旁边,时不时被爷爷奶奶们轮流问几句,有问大学怎么样的,有问卫凛岳跟悦悦在学校怎么吃饭的,还有问毕业以后什么打算。
他答得不紧不慢。
余悦缩在她奶奶身旁,手边摆着一盘虾,有他给她剥好的十来只。
她吃得嘴角油亮亮的,转头冲卫凛岳眯眼笑,小声说:“凛岳,咱家过年真热闹啊。我小时候就觉得,要是以后天天都这样就好了。”
“嗯,以后每年都这样。”
卫凛岳说着,又给她碗里夹了一块糖醋里脊。
年夜饭吃到一半,屋外头的鞭炮声更密了。
余悦拉着卫凛岳往阳台走,推开门,夜风涌进来,满城灯火。
大院里此起彼伏的烟花在天空炸开,五颜六色映在两张年轻的脸上。
这两年津城管烟花爆竹挺严的,可惜军队大院地方上管不着。
余悦袖着手,仰起头看,眯着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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