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绿灯时,他忽然开口:“余悦,白天跟洛月出去,你不高兴了。”
“没有呀。”余悦抬起头,眼眸亮晶晶地望他,“我就是……就是有点……哎,怎么说呢,你跟月月单独出去,我心里总有点不踏实。她从小比我高又会说话。
“可我想了想,你是我老公呀,我总不能拦着你交朋友,何况还是月月。”
说到后面,她自己先笑了:“所以我不生气,我真不生气。我就是,那个……吃醋了,嘿嘿。”
卫凛岳偏过头看她一眼,看她因为喝了酒而润泽的唇,看她带着点讨好的笑,以及那双小手正紧张地搓着自己指尖。
他喉咙动了动,有些燥热。
晚上到家已经十一点多,回的是大院,两人鬼使神差地进了301。
余悦怕吵着爸妈,蹑手蹑脚去卫生间洗漱。
卫凛岳坐在自己房间床沿,听见水声断续,脑子里忽而窜出她方才在饭店仰头喝果汁时嘴唇贴着杯沿的样子。
他解开领口,仰面倒在被子上,闭了闭眼,满脑子却是洛月的身影,她抱着自己在店门口舍不得撒手的温度。
还有余悦那句“我吃醋了”。
两具不同肉体的温度在脑海里反复交替,最后都落到余悦今晚那抹湿漉漉的嘴唇上。
没过多久,余悦裹着浴巾踮着脚尖推门进来,头发半干,身上带着点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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