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他被汗洇湿的后背上,想起上次在东屋炕上,这孩子趴在她身上,瘦归瘦,脱了衣裳却也有肉,硬邦邦的胸肌贴着她的胸口,心跳快得跟擂鼓似的。他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连手往哪放都不知道,是她引导着他的,后来他劲上来了,跟头小牛犊似的,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他喘着粗气问她疼不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说姨不疼,让他别怕。他射在她里面的时候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窝里,喊了一声姨。那双眼睛里的慌乱和认真,跟此刻坐在院子里给小军讲代数时一模一样。
她夹紧了双腿,隔着碎花布衫都能感觉到大腿根那里潮乎乎的,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顺着阴道往外淌,把裤衩洇湿了一小片。她的脸红了,别向一边,假装去看廊檐下晾的尿布。尿布被风吹得晃来晃去,她的心跳也在晃。马小杰正讲到辅助线的做法,铅笔在纸上笃笃地敲了两下,她听见他那句“这道题我教你用中线倍长法,学会了遇到类似的都会做”,声音清朗朗的,还带着一点没收干净的童音。
她靠着门框看着他俩并排坐着的背影,围裙角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日头越来越高,院子里越来越热,蝉在槐树上叫得撕心裂肺的。马小杰的后背又湿了一块,海魂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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