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吱吱呀呀地走在土路上,两旁的杨树叶子被午后的太阳晒得发蔫,蝉鸣一声接一声地响,像是在给这辆慢悠悠的马车打着节拍。赵大柱坐在排车前沿,右手攥着缰绳,左手拄着竹竿,背上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大片。今天生意好,两扇猪肉不到两点就卖完了,空荡荡的排车上只剩下一块案板和几根麻绳。
孙月娥坐在他身后的车板上,两只手撑着木板,腿伸直了,灰布裤子下面露出一双塑料凉鞋。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短袖衫,领口开得不高不低,但因为她身子丰腴,那两坨沉甸甸的奶子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扣子和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胸脯。花白的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几缕碎发被风吹散,粘在汗津津的脖子上。
“今天卖得快。”赵大柱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嗯。”孙月娥应了一声,顿了顿又说,“这天热的,人都要晒化了。”
赵大柱没接话。他攥着缰绳的手指发紧,不是因为用力,是因为憋着。他已经整整一个月没碰过女人了。每天杀猪卖肉攒了一身的力气,晚上回去只能靠自己的右手解决问题。陈桂芝虽然也用嘴帮过他几回,可每次帮完她自己也动情,脸红气喘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他看着心疼又不敢碰——医生说了前三个月不能同房,他赵大柱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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