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亵裤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湿,不是被蜜露浸湿——蜜露只流在腰以上;而是被宫颈裂缝中反复挤出的带血丝黏液与尿道口不由自主溢出的清亮前导液同时浸透。
她的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闷出的呻吟从翼根松解前平稳的呼吸变成了拔高声调的尖叫。
“第二层——骶棘肌深层筋膜。这一层紧挨着蜜腺管壁的平滑肌,松解时探头会擦过管壁内侧。过程中管壁平滑肌会产生一过性痉挛——你可能会在喷蜜的同时连带排出少量膀胱残余尿。”
他把探头从第一层松解后的裂隙中继续往深处推。
蜜腺管壁内侧的平滑肌层比外侧筋膜更敏感,探头前端的低频子波刚触碰到管壁,她整个右翼的覆羽同时炸开——每一根羽毛从羽根到羽尖全部竖起来,翼膜上浮现出无数极细的金色电弧沿着翼脉从翼根往翼尖方向高速传导。
管壁痉挛在极短时间内连续抽搐好几轮,每次痉挛都伴随着膀胱颈口内括约肌被动张开与翼根喷出浓稠血丝蜜露后飞出羽尖的超细金丝。
床对面的墙壁已被她喷出的蜜露溅出一片放射状的金红交织的巨大湿痕,湿痕边缘的蜜露还在缓慢往下淌。
她死死咬住枕头一角,身体在管壁痉挛中连续失禁,大腿根部的亵裤被尿液与圣光前导液浸成半透明。
“尿——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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