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擦干净,将沾满蜜露与血丝的亵裤卷成一团塞进密室的焚化炉里。
新的亵裤从储物格里取出来换上。
圣女袍后背湿透的位置用圣光快速烘干。
做完这一切后她重新跪在神像前,双手合十,面色平静如水,眼角没有泪痕,嘴唇没有颤抖。
但她念诵圣典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小半度。
那是她在用天使的骄傲压住体内那股越来越难以压制的、想要跪到另一个神面前的冲动。
驿馆·临的房间·清晨千仞雪没有预约。她直接推开了驿馆的门。
驿馆侍女们跪了一地——天使神传承者、武魂殿少主、天斗帝国前太子,任何一个身份都足以让她们把头磕到地砖缝里。
千仞雪没有看她们。
她径直穿过前厅、中庭、后花园,走到临的独立小院门口。
然后她停下了。
不是犹豫——是她的六翼在魂力空间中同时展开,把她钉在原地。
翼根处的蜜露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己涌了出来,沿着她后背的圣女袍往下淌,浸湿了腰封。
院子里那个男人正在浇花。
不是药草——是驿馆后花园里几株半死不活的月季。
他提着铜壶,壶嘴倾斜的角度精准而随意,水柱均匀地洒在月季根部的泥土上。
阳光从东墙上方斜斜洒下来,照在他肩膀上,深色衣袍的袖口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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