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声尖叫时整个上半身趴倒在缓冲棉上,脸埋进自己交叠的手臂里,臀仍在拼命往后碾。
纸板在最后一次冲撞中终于承受不住——箱角接缝处裂开一道约三厘米的缝隙,缓冲棉从缝里挤出来一小撮白色絮状物,飘在木地板上像一小片被碾碎的云。
我从箱子里退出来,把她捞起来。
不是抱——是捞——双手托住她腋下把她从缓冲棉上捞起来。
她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双腿本能地盘住我的腰,面对面抱操。
箱子在身后发出一声闷响——箱角那道裂缝又扩大了一点。
然后我抱着她走到箱子旁边,把她放在箱盖上——让她仰躺在箱盖上。
箱盖的瓦楞纸板在她脊背下被压得微微凹陷,发出细密的吱呀声。
她仰躺在箱盖上,双腿大大张开,裆部裂口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臀沟,蜜汁从穴口渗出沿着瓦楞纸板的凹槽往低处淌。
她把双腿架在我肩上,脚踝在我后颈交叉——左右两只脚都裹着五丹尼尔白丝,脚趾在高潮余韵中仍轻轻蜷着。
箱盖在她的脊背下随着我们交合的节奏发出越来越密集的吱呀声,箱角的裂缝一寸一寸扩大。
“白璃现在——躺在箱盖上——箱子在身下——爸爸在身体里面——去年这个箱子只装过白璃一个人——蜷缩的——颤抖的——不敢动的——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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