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帮白璃解开。不是拆包装——是纪念。去年这条丝带绑在白璃手腕上,是白璃自己打的结,绕三圈,死结,爸爸从头到尾没碰过。今天这条丝带绕在白璃手腕上——也是白璃自己绕的——但解开要爸爸来。爸爸把它解下来——然后这条丝带不收进储藏室也不扔掉。白璃要留着。放在床头柜抽屉里——和那条沾着破处血的五丹尼尔白丝放在一起,还有簌簌妈妈的发卡,还有那张画着猫猫头的粉色便签——上面写'别再自己用手了,会伤身体的'——白璃去年贴在那个盒子正上方。现在便签背面又多了一行字——'不用了,因为已经有白璃了。'这是白璃在爸爸第一次操完白璃那晚偷偷写的——用铅笔——怕被爸爸发现。后来被爸爸发现了也没关系——爸爸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便签叠好放进了抽屉里。现在白璃要在这抽屉里再加一样东西——今年的周年丝带。以后每年六月十五都解一条新的,都给这个抽屉。解吧——爸爸。”
我捏住丝带末端轻轻一拉。
活结应声散开,粉色丝带从她手腕上滑落在缓冲棉上,摊成一小圈不规则的粉色缎面,边缘的银色丝线在晨光下闪着极细微的微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腕,轻轻晃了晃手腕,像在适应没有丝带的重量。
然后把右手从箱子里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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