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帝澜那个凌晨——也不是你公寓——是——”她的声音在喉间某个位置卡了一下,然后她自己把它拔出来,“是上周——你在餐厅对沈瑶说‘别再让她难堪’。你那时候没看我。我坐在旁边嘴硬假装不吃醋——其实我已经在心里跪下了。不是替沈瑶跪——是我自己想跪——就那天——我在桌子底下把高跟鞋脱了踩在你脚背上——你以为是我不小心。不是。我是故意的。我想让你踩回来。”
凌若辰从镜子里看着她。
她说话时喉结在锁骨窝上方滑动了一下,那里也有一小片他从公寓那晚开始反复啃咬留下的旧牙印——和她后颈那一排早已褪成淡灰的吻痕属于同一批。
他放在她锁骨上方的手忽然从她胸口抽离,接着他单膝跪了下去——垫在她脚边,把她刚脱下的那件警用衬衫摊平铺在地上。
不是求婚,是更低的。
他拿起她放在警裙旁边的那双新黑丝连裤袜,没有拆包装,只是从她左脚的脚背开始把丝袜重新往上套——因为刚脱过,比早晨第一次穿更紧更难顺,需要用手指贴着丝网从脚趾一路顺到膝弯再到大腿根。
他跪在她面前,用从没替任何人套过丝袜的双手,给她把整条黑丝连裤袜重新穿好。
丝袜重新裹住她的双腿,从小腿肚到大腿根都被那层薄如蝉翼的冰蚕丝纤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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