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痉挛中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被她咬住的下唇几乎咬出牙印。
“——啊——出来了——那几滴——太少——但每滴都让老身整个下面全部收紧——你刚才把那滴黏液抹回你自己的龟头上——老身会用这滴黏液在你进去时自己泌出的那些先浸润你自己——然后把手指换成稍粗的羊脂玉——这轮同时推老身的穴口和脐下三寸——”
她从匣子里拿起食指粗细的羊脂白玉,蘸了紫藤花蜜,放进我另一只手里。
我把白玉小指从她尿道旁腺凹陷处轻轻抽出——玉势顶端沾着那几滴极稠极滑的透明黏液在烛光下反光。
然后把羊脂玉重新探入她的穴口,这次比刚才更深——羊脂玉的器身略带弧度,沿着她的阴道自然弯曲推进。
她同时从匣子里取出两枚银夹,紫丝指尖捻起其中一枚极轻极慢地夹在自己的左乳头根部。
银夹合拢时裹着软羊皮垫的夹口轻轻咬住乳晕边缘,她极轻地“嘶”了一声——乳夹末端那两片薄薄的紫翡翠片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和她锁骨间那颗紫翡翠水滴坠子在同一个光源下反射出完全一致的紫光。
另一枚银夹被她夹在右乳头上,两枚银夹之间用极细的银链相连。
银链极冷极滑,在她乳沟之间悬空横跨,每次她呼吸时银链便微微晃动,链子上的几道微光在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