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那好办,母后回信教他。把其其格的意思写进家书里,以后他在榷场再听见那支歌就知道阿史那烈不是在传军令,是在想女人。”
她在蒲团上微微侧过身,仰头看我,眼角那颗泪痣在烛光里极轻地跳了一下。
然后她把我的手从她手背上移开,放在自己深紫色真丝寝衣的领口盘扣上。
“老身今晚叫你来,你正好带了柳承德的信来。这是今晚最巧的巧合——哥哥在雁门关外每天巡逻守榷场,妹妹在佛堂里替他回信告诉他‘其其格’不是军令是情歌。而他在遥远的北境风雪里打喷嚏时,他的妹妹正和你——”
她没有说下去,紫丝长手套的指尖隔着衣料按在我的手背上,让我的手指勾住第一颗盘扣边缘。
那颗盘扣是极细的深紫丝线打的,在她领口正中央,扣眼极紧极窄。
我手指轻轻一拉,盘扣松开,寝衣领口敞开一小片,露出更多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和黑色蕾丝抹胸的边缘——她今天穿了抹胸,但抹胸的料子极薄极透,和她的紫丝吊带袜是同款,在烛光下几乎能看到底下乳晕的轮廓。
那对36f巨乳在抹胸里被裹得极高极紧,乳沟在蕾丝边缘上方挤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肉在黑色蕾丝边缘微微溢出极薄的一圈软肉。
她胸口那枚紫翡翠水滴坠子正悬在乳沟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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