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拿起我的猎装,帮我从里到外重新穿好,正红蔻丹的手指在系腰带时极轻极慢地在我的小腹侧面压了压——那里还残留着一小片刚才在水里被她蹭上去的桂花精油,在衣料下微微发着油润的哑光。
穿好后她牵着我走出洞口,照夜玉狮子还在原处啃草,枫叶比来时落得更多了。
我们骑回主营帐时天色已近黄昏。
她从后营方向绕远路走,说不想让人看到她从猎场深处回来。
回主营帐之前,她先用湿帕子把自己脸上的水汽和额角残汗擦干净,重新整理猎装领口,确保锁骨下方那些新添的吻痕全部藏在衣领阴影之下。
然后她扶正赤金凤簪,重新涂上正红口脂,在铜镜里端详了片刻,确定自己看上去又回到了那个在朝堂上不可一世的长公主。
只是当她从铜镜前站起来时,大腿内侧的磨伤让她极细微地停顿了半息——只有在她身后同样刚从温泉里出来的我,才能捕捉到那半息停顿的真正原因。
苏清寒还守在营帐外。
她面前摊着两摞已经批完的折子,手里握着朱砂笔,旁边放着一盏早已凉透的茶。
她听到脚步声抬头的那一瞬,我看到她的眼睛里极快地闪过了什么——先是扫过我的脸,再扫过我身后已重新铺好的营帐帘子,最后落在我左手衣袖边缘那一小片还没干透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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