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眼里的水光晃得随时都会溢出来,眼角那颗泪痣在水雾里像一颗冲不掉的小星。
她把那条旧亵裤还贴在鼻尖闻着,不肯松手。
过了许久才把那块被精液、体液和五天空虚时光浸透又晾干的丝绸从鼻尖移开放在枕边。
艾草白丝被彻底蹭破了。
大腿内侧在反复摩擦和水浸下绽开好几处裂口,露出底下被操得微微发红的嫩肉。
最大那个破洞从花蕊的位置扩到了小拇指甲盖大。
她的脚——足底白丝也磨出了几个大小不一的破洞,脚趾从破了洞的白丝里挤出来,指尖微微泛红。
脚底有几道被她自己在高潮时拼命踩床单磨出的极细红痕。
她用脚尖碰了碰我小腿,破了洞的白丝脚趾在我皮肤上极轻极慢地蹭着。
两个人身上都残留着艾叶水的药香,精液和体液的微咸,湿透又磨破的白丝特有的织物气息,以及她身上永远散不尽的栀子花味。
这些味道在藕荷色纱帐里缓慢混合沉积成一层只属于今晚的、浓得化不开的氤氲。
“臣妾在浴池许了一个愿——每年端午都要和陛下一起在浴池里泡艾叶水,不管明年的艾叶还是后年的艾叶,只要艾草还长在御花园里,臣妾就每年都泡。臣妾要变老,老了也想泡——臣妾就算满脸皱纹也要在浴池里让陛下操,让白发飘在艾叶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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