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臣妾在春宫图上看到过——有个姿势叫后入——画上的女子被男人从后面操——乳房垂下来——晃得很厉害——臣妾当时就想——如果臣妾被这样操——臣妾的奶子会不会也晃成那样——现在臣妾知道了——会——晃得很厉害——臣妾的奶头蹭在锦被上——锦被好滑——蹭得奶头好痒——陛下从后面操臣妾——臣妾连乳房都在蹭床——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被陛下操——”
她一边说一边把上身压得更低,让那对34c的乳房贴着锦被,随着身后抽送的节奏前后摩擦。
锦被的丝绸面光滑微凉,乳尖在上面蹭过时发出的极细微沙沙声和她臀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艾草白丝被反复拉扯的丝线拉伸声混在一起。
“臣妾今晚就是个骚货——只给陛下一个人骚——白天在绣花时臣妾就湿了好几次——针扎到手指时臣妾身体一抖穴也跟着缩一下——被扎了好几针,缩了好几下,缩到后面亵裤就湿了。臣妾偷偷去内殿换了一条新的,那条湿的自己偷偷洗了放在妆匣最底层藏着一会儿让陛下闻闻看,洗干净的臣妾自己会偷偷闻一闻,陛下在上面留的味道还没散干净。臣妾这几天靠那个味道活了五天——现在终于不靠闻旧亵裤了,陛下就在臣妾里面,臣妾每一寸都贴着陛下——!”
我握住她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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