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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清晨开始的性爱直到我睾丸彻底掏空完成受孕才宣告结束。
奎慧一脸餍足神情清爽,我却体力见底气喘吁吁。
“话说你到底什么时候醒的?”
我实在捉摸不透奎慧何时醒来戏弄我的时机。
“大概是在成理哥哥试图从我大腿间挣脱的时候吧。腿根处的异样感赶跑了睡意。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但首先不想放过哥哥,就用双手按住你的脑袋往阴户上压。结果看着你渐渐脱力发出呜咽的模样可爱到让人想用梦话继续捉弄呢——没想到你完全按照我的想象做出反应,真是幸福的时光。”
原来几乎从一开始就醒了。用手把我脑袋按在大腿间的举动根本不是梦呓中的不安分。
“啊啊,成理哥哥早上就这么精神呢。还能感觉到活力十足的精子在我体内蹦跳。”
“要真这样除非我的精子会死灵法术复活……别碰我肉棒。真的没了。再射出来的白色液体就不是精液而是骨髓了。”
我制止了又想把我肉棒当操纵杆握的奎慧。
“话说成理哥哥现在感觉如何?这种乳头区域,和男子气概完全无关对吧?正因为无论有没有这对玩意儿你都坚持要做男性,才能取回男子汉的觉悟不是吗?”
奎慧像小猫逗弄狗尾草玩具般轻拍着我双侧乳头发问。
确实如此。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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