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我们认识的奶牛吗?无从得知。他反套着挖了眼嘴孔洞的面包纸袋,唯有那对朝天竖立的牛角证明身份。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太龌龊了……怎么让变态混进早餐自助区……”
“看得我反胃……呕!我可不想吃奶牛反刍出来的呕吐物……”
“他胯间那个……该不会是肉棒吧?”
“恶心的雌化男……又是这帮家伙?真是社会渣滓。”
所有人突然同步指指点点,异口同声辱骂着。明明素不相识却又默契十足。呵,人类本来就是对异类特别团结的生物。
我和奎惠不安地盯着那个乳牛人。……还有时间。离24小时还早。该不会现在就要把我们拽去那边吧。
“……”
奎惠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瑟瑟发抖的手指传递着同样的恐惧。
就算做好了觉悟,果然还是讨厌地狱。既然生而为人,就想继续当人类。
“现在饮品区新增牛奶。请直接挤压乳头获取鲜奶。”
酒店员工掏出透明塑料杯,掀开乳牛人的胸罩对准凸起的奶头,当着全场咕咚咕咚挤出白浆灌满杯子。
面包袋里传出狼狈的呻吟。
作为过来人,我太熟悉这种矛盾心绪——从那伴着哭腔的喘息里,分明听出了"虽然羞耻到想死但舒服得快疯了"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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