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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慧那些令人难堪的湿身戏酒表演仍在继续。
“大腿酒杯怎么样?大腿肉汁混着酒在舌尖黏糊糊地缠着吧……?”
我低头啜饮着奎慧大腿内侧沟壑里的烧酒。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趴伏着,如同舔食狗食盆里的水般,尽情享用着地面上大腿酒杯里的酒液。
接着是臀部酒杯、掌心酒杯,我们按主厨推荐的顺序,用奎慧身体的每个部位当酒器痛饮。
明明被当作酒器对待的是奎慧,利用这点的却是我,感到羞耻的反而是我。
毕竟奎慧只用锁骨这类相对不那么羞耻的部位,而我却专挑她的乳头、腋下、大腿根、臀缝这些非虐恋变态绝不会去舔的地方下嘴。
耻辱混合着醉意沁透骨髓,将我作为人类的品格拽向更低处的泥沼。
“接下来是脚掌酒杯吗?”
奎慧趴在地上将双脚并拢抬起。我在她脚掌形成的酒盏里倒满酒,像狗般趴着喝干了它。
据说喝酒会变成狗,果然没错。
我为了成为奎慧的小狗而痛饮。
当我的舌头细致扫过每根脚趾缝时,她的脚掌啪嗒拍在我脸上,用扭动的脚趾为我做着面部按摩。
啊啊,在这绚丽的足尖前,我的脸正被重塑成更可怕的虐恋变态模样……失去人性尊严的丑陋面孔……
“嗯……酒快见底了呢……就像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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