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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烧酒杯递给奎慧,她却一滴酒都没往里倒。
“我说的杯子在这儿,这儿。”
奎慧指着我的……锁骨。
“能用欧巴的锁骨当酒杯喝吗?色胚男友先生?”
她显然不打算用普通方式喝酒。
奎慧扯开我领口衣物,毫无防备的锁骨完全暴露在她视野中。
“下流的锁骨……不用这个当酒杯太浪费了……啊啊,到处走动积攒的汗味像羽毛般挠着鼻腔……这该叫酒窖才对吧?就像用酒窖树的香气浸透酒液提味那样,要用这种下流体味腌渍发酵吗?”
她的指尖沿着锁骨轮廓游走,引发更加可爱的反应。在她指端下,我的锁骨像雪白豆腐般软弱溃散。
烧酒瓶口如碰杯般贴上锁骨,冰凉液体随即注入凹陷。奎慧以酿酒师鉴赏佳酿的眼神死死盯着我的锁骨。
我的锁骨成了酒杯。身体被当作器具的羞耻感,比醉意更猛烈地灼烧着神经。
“接满啦。啊啊,混合欧巴体味的酒香……光是闻着就像醉了。”
“不喝醉谁会做这种事啊……哇啊……!别用指甲掐另一侧锁骨……痛啊!我保证不泼冷水破坏气氛了……!”
对我破坏气氛的玩笑,奎慧立刻施加物理惩戒。
“那么,开始享用锁骨酒吧……啾噜噜……”
她唇贴锁骨,如同就杯饮酒般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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