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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哐当的声响中感受到电车摇晃。被花镜牵着手逃离工作地点(舞弊选举投票站)来到此处。虽有空位却想站着,便固执地维持站立姿势。
我和花镜正为汽车旅馆的『游戏』采买道具而前往繁华地段。
登车前先在平价服装店挑了件廉价连衣裙换上——原本的衣物实在太惹眼了。
“手指怎么绷这么紧?还在抗拒执行指令的事实吗?”
正如花镜所言,与她交握的手僵硬如铁。
但我摇头否认。要说完全不介意违逆局长大人的意志自然是谎言,但既然内心主人已更迭为花镜,此刻理应以她的命令为最优先。
真正令人不安的是……电车本身。
“第、第一次考核的主考场就是电车…穿着女警制服被考场方事先安排的人员肆意玩弄…遭遇色狼…还被群众疯狂拍照…”
忆及当日情形,我双手颤抖得更厉害了。
那场具有纪念意义的初试。作为首轮考核的电车环节里,成为色狼受害者的体验正是我雌性堕落的初始,注定无法磨灭的记忆。
“我…现在在笑呢…嗯,很舒服…回想那天的事,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的战栗…再没体验过那般强烈的多巴胺冲击…都说初体验最为深刻嘛…”
虽然遭遇激烈玩法时总会产生"比先前任何时刻都…"的错觉,甚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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