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邃里至今从未遭遇过色狼。没有经历过雌性堕落,是个纯粹以警察为目标的青年。回想一下那时候的事吧?有我在会更容易想起来对不对?”
她就像施放颅内高潮音效的催眠术般,对着我耳朵低语设定,将我拖进妄想的国度。
啊啊……我……被判定为潜在雌化男性……为了推翻判定来参加考核……结果被套上这种连衣裙女装丢在电车里……而作为色狼出现的是花镜……
“花、花镜……为什么……”
我转头用泪光闪烁的眼睛望向她。
“对不起呢,真邃里。我好想让你雌堕。在别人弄脏你之前,我要把你变成专属物品。能带给真邃里幸福的必须只有我。我会彻底调教到你除了我给的幸福之外……再也尝不到别的甜头。”
啊啊……多么完美的假设啊。如果那天的色狼是花镜该有多幸福。
“花镜……别这样……别看女装的我呀……啊啊啊……不要。那里是臀部不能用手指……”
我彻底投入了这场妄想。正因为希望它是真实的,所以沉溺得更快。
花镜的手指在我后穴激烈抽插。
从一根食指增加到加上中指,又添上无名指逐渐变粗。
她的手指抵达前列腺重重按压,更加刺激着我呻吟的开关。
“嗯呜……咿呀啊……”
我拼命用双手捂住呻吟。那些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