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沮丧。下次准备更齐全的玩具吧。想让你戴着佩尼绑让我尽情玩弄,还有好多想给你穿的衣服。兔女郎啦,女高中生校服啦,要用这部手机永久保存那样的真邃里……
……当然还有真正的尿布。”
“呜嗯……!”
我抱紧乳头区域,脑中闪过被套上尿布的妄想画面。
“但若我就这样离开,真邃里又会和其他男人纠缠吧?说实话现在已经不能坐视不管了。既然决定你是我的东西,就绝不允许别的男人随便使用后抛弃。光是想象在看不见的地方泛滥着那种事……就难以忍受。”
“花、花镜?”
她似乎在要求我别再与男性交媾。
我发自内心想要答应。
作为渴望成为花镜所有物的我,已不愿再沉迷同性性爱。
可见到男人那根东西时,现在的决心肯定会被格式化,转眼就忘情收缩着后穴。
“所以说真邃里……我们逃走吧?”
花镜靠近为我重新套上女警制服——啊,当然,反穿的文胸和内裤她可没打算调整回来。
我在她积极的行动下手足无措,连插话的机会都找不到。
或许这才是正解……我这种雌化男性本就不可能违逆她。毫无根据地,我确信只要服从花镜就能获得幸福。
她给我穿戴整齐后突然拽住手臂……径直将我拉出投票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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