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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究竟被花镜的脚像揉面团一样黏腻地踩踏了多久呢?
“来,现在该慢慢换衣服了吧?从中间开始说实话都忘了,我们衣服可是互相换穿的啊。”
“哈啊……哈啊……嘿嘿嘿……”
“哎哟,一直踩着都忘记人类语言了吧。据说雌化男性比机器更需要打才能听话,要试试看是不是真的吗?”
“呃呃……!咳咳……!”
花镜的脚趾摆出弹脑门的姿势,直接敲在我的鼻梁上。虽然手上挨过很多次脑瓜崩,但用脚弹还是头一回,根本是闻所未闻的行为。
“故障解除了?那么……去拿你的衣服吧。穿上浸满女友体香的这件衣服,好好感受她的温度。”
我伸手想脱下花镜那套性感女警服,却被她抓住手腕咂了下舌头。
“给我听完韩语。脱的时候不准用手——这是规矩。”
花镜说着这种规矩时已利索穿好丝袜和内裤。不过早就脱掉的裙子倒没再穿上。
“用嘴……咕咚……”
这要求太荒谬了。完全是对待禽兽的命令。
可我的确就是禽兽,根本无法控制嘴角流下的口水。
花镜把投票箱当椅子坐下,向地板上的我伸出右脚。
经过透视矫正充满视野的咖啡色右足,那份威压让我脸上皮肤发痒,渴望再次被践踏。
多希望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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