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肉棒依然在足穴的包裹中丑态百出地遭受着调戏。我躺在地板上,努力把长着肉棒的下半身向上抬起,在华镜的脚掌上撒着娇。
更可悲的是,我的肉棒竟渐渐把这种拟似性交当成了真正的性交。
将华镜脚掌表面流淌的汗水视作女性爱液,把裹着内裤的脚掌内侧当成阴户内部,像个怂包般簌簌发抖。
“啊啊,邃里的大脚趾尺寸的肉棒真的像脚趾一样不安分蠕动呢。涂完指甲油后要再做个足部美甲吗?”
“呜呃呃……!请帮我涂……!”
面对华镜口中连绵不绝的辱骂,我后仰着脑袋将肉棒往她足穴深处顶去。
“邃里,还没勃起吗?我都把小穴借你了,是不是太过分了?”
“对不起……对不起……华镜难得用阴道除颤器想唤醒我停止跳动的肉棒……”
我一边道歉一边更卖力地上下摆动腰肢,让肉棒紧贴华镜的脚。就算是打火用的燧石也不会产生这般摩擦吧。
“啊啊,简直像燧石般的摩擦……不对。就算是打火用的燧石也不需要这么剧烈的摩擦。”
哈啊嗯……我预想的辱骂果然从华镜口中说了出来。连思维都被掌控的错觉让我后仰贴地的脑袋一抽一抽,像扫帚般在地板上摩擦。
“说到底啊。我的阴道充其量只是个除颤器所以没指望啦。”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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