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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臀瓣在高潮中仍不满足地蠕动着,仿佛雄性汁液根本不该浪费在皮肤表面。
然而越是如此,院长的肉棒反而离我越来越远。
被这般百般撩拨后,院长竟最终没有插入就抽身离去。
“啊呜啊啊……为什么?为什么啊……您要去哪儿……”
看见院长走向另一棵圣诞树,我凄楚地挤出声音试图挽留。
“啊啊……!”
身旁金发圣诞树见院长举着肉棒站到身后,顿时欢快地摇晃起悬空的屁股。
院长的肉棒虽已在我臀瓣上施展过画笔围猎,却依然维持着昂扬状态。
院长……?为什么那根肉棒不是给我的……为什么要当着我的面……
“肉啊啊棒!”
当我还在理解状况时,院长已毫不犹豫地将肉棒捅进眼前圣诞树的后穴。
对我百般撩拨却不给予的事物,竟如此轻易给了别人。
我的世界崩塌了。院长从未使用过除我之外的雌性。那根肉棒本是专属于我的器物。
而此刻院长正第一次品尝其他雌性后穴的滋味。
啊啊……!理性双眸布满血丝。眼前现实令人难以置信。我一次次否定着所见景象。
“院长!朱轿扇……为什么!其他雌性的屁股……!”
朱轿扇双手抓着那雌化男性两瓣臀肉,如同揉捏话语般动作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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