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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得有些缓慢。
此刻究竟是清晨几点几分,从我这个位置根本看不清墙上的时钟。
紧抱着立柱被束缚住的状态下,只能勉强转动脑袋东张西望,立柱的死角完全遮挡了视线。
小心翼翼地询问其他雌化男性后,发现他们也都处于相同境地。
虽说大伙儿都像这样以『立柱中的雌化男子』身份百无聊赖地抱着柱子,但彼此间几乎没有交流。
太羞耻了。
方才被董心捌当众揭穿不堪过往后,现在连对话都觉得尴尬。
根本不知道该起什么话头,除了问句“能看见钟吗”之外,嘴巴就像拉链般难以撬开。
我感受着晨光抚过肌肤。明明是圣诞夜的重要时刻,身为成年人却没能陪在孩子身旁,反而被困在这里。
这种凄惨让我把固定在立柱上的胸部往柱面狠狠摩擦,试图平息躁动的心绪。
甚至故意用乳头抵着立柱施加压力,仿佛要把那凸起物碾爆般自我折磨着。
啊啊,覆水难收。既不知道何时能回到教会孤儿院,更不确定他们是否会放我回去……如今只能放任自己沉溺于主人赐予的快感……
……!咚咚响起的脚步声让我后穴瞬间觉醒。担心长期放置调教会不会结出蛛网,臀肉因期待而不停扭动。说真的,这比禁欲一周还要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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