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饰完毕的圣诞树被疯狂拍照。当他们在我们树旁比着v字手势合影时,放置调教带来的快感达到顶峰。
“呜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后穴的树突然被拔出。当树根离开我后穴时,我像突然失去存在价值般开始抽泣。
抱着树的我早已代入花盆泥土的角色,彻底丧失了人类的范畴。
后穴蠕动着,哀求重新插入树木变回提供养分的泥土。连我自己都觉得这副模样凄惨得可笑……
“别担心,还会再做圣诞树。这次让你们……”
我们逐个脱离玻璃箱。这次是被压在高大立柱上,用束带固定。任凭怎么挣扎,这里的雌化男性都解不开束缚。
好在贴着立柱的是腹部,后背悬空让后穴随时能被插入。
但没人理会我们的后穴。他们只是慢慢准备着什么,就像圣诞大人们在凌晨备礼时那般,用期待早晨的神情对待我们。
黎明来临。
最终我没能去孤儿院孩子们身边。
没能去送礼。
作为圣诞老人……失格了。
对院长的愧疚让我流下眼泪。
但被快感扭曲的面容已流不出真心的泪水,唯有心底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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